孙大顺 这细碎的雨,果真是仙女的眼泪吗?那临水而居的情郎是谁?天上人间,银河迢迢,惹得爱人思念重重,牵挂深深。你看那云雾缭绕、被雨水洗过的奇峰山峦,竹草山树,盈盈含蓄的轻柔之美,真是“烟波迷万壑,雾海隐千峰”,处处都是神话般的境界,分不清哪儿天上,哪儿是人间。 雨后的野花是风的舞鞋。河岸高处,我指给你看那会飞的野花,一簇簇,一丛丛,迎风招展,在碧绿的山水间特别养眼,纯朴而又珍贵,那一定是凡间的情郎送给仙女最美的定情物。雨水擦亮飞鸟的叫声,一位山野深处的抒情歌手顺手盗走了一条河流的前世和今生。 河水急缓有序,急时骤然而驰,缓时平滑如镜,我们如同漂流在起伏跌宕的美妙音符上,摇曳着的快感,油然而生一种自然的诗情画意。我们与生于河底的水草,洗白的沙砾和不离不弃的鹅卵石相伴相随,荡漾在秀丽的山水风光之中,一路激流险滩,一路欢歌笑语,一路风光无限。 夜宿明堂山 一 只有夜晚,这山才能均匀的呼吸,自由舒展身体,停顿下来,世间万物都需要这种停顿中的安静,并得到抚慰。但野鸟还是管不住自己动听的歌喉,不时泄露好事的天性,小草说话了,树枝说话了,悬崖上的杜鹃也开始怒放,吐出了香气,清澈的溪水,猜测着黎明的高度,一遍又一遍默念着大海辽阔的名字,那只盯梢的虫子,提醒树上潜伏的耳目,夜的奏鸣曲开始了! 二 而我无法关掉内心的阅读,就像无法回答,那块孤零零的巨石沉默的提问。流水袭击了它,闪电押运了它,时光主宰了它。我可以发出奔跑的声音,可以弯曲,让世界在耳边悄悄变小,让生活在低语中慢慢消失。但我无法指出巨石的心脏,无法辨认它的伤痕,无法安置它的仰望。没有方向,没有根,没有凋零,没有茂盛,只有辽阔的沉默,不变的等待以及震撼人心的姿势。今夜,抚摸巨石的人,也会被巨石抚摸吗? (作者单位:安徽省怀宁县国土资源局)
本报:0907170110 |